两不见参商

大概是第一次对朋友产生强烈的不舍,还有愧疚,还有嫉妒,还有明明在意却拼命找理由开脱的气恼和无力。
一直以来自私得不愿意、不屑于表露在意,可能是不想对方得意吧。
类似小说中明明喜欢却恨自己的情绪竟然被对方左右的感受。
多自大、多可怜。
想解释却找不到话头,想干脆一了百了,却被蓦地涌上的不舍冲垮。感到有些压抑和不敢抬头的了然。
我果然窝囊和笨拙,连讨好都要对方先递台阶。
然后不知道该感激还是怨恨她的圆滑。

Horizen_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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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补充一下 P1是五年前两个人在雅科夫训练营夏季集训同宿的设定 P2是合照上传sns设定(kirakira的笑颜^)

喜欢一个人就想把全世界都搬到他面前
我没治了

不知道在哪看来的话 本来觉得还能撑 被人这么一问才觉得身上哪哪都疼 高三啊

当我已经学会不再据理力争,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伪善。当我第一万次意识到我要学着奉承、迎合,甚至以此非常委屈,我还是任性又胆小。当我真的左右逢源、虚与委蛇,我想我只会觉得万幸,因为我终于适应挣扎。

我果然是个感性的。
曾经以为会对那些粘腻的情感不屑的老死,却在几天里被打脸。
我的念念不忘,我的讳莫如深在头天被安慰,转眼又土崩瓦解。
我原来总想长大,不知道他们也会老。
原本被护着想逃,现在走远了,
也舍不得了。
大概这是我一辈子的逆鳞,是我最不冷漠的软弱。
我总是要回头看。

数学老师写下一句话,“我爱你”,要求改成逆否命题。
我们都说,“你不爱我”
“不是的”老师说。
他先把它变成了这种形式,“如果有一个人是我,那么这个人爱你。”
老师接着开始改逆否命题了。
最后一刻,他停笔的瞬间,教室很安静。
“如果一个人不爱你,那么,这个人,不是我”

与羡书

近日多梦,常夜不能寐,昼亦神思恍惚,读书习琴皆不能专也。


忘机琴音泠泠,然无与相和,祇对风空弹,半阙《问灵》。欲问之,尚在否?在何方?可归乎?具无应答。


提笔着墨,潦草轻狂,端方字骨全失,仿似他人笔迹,毫无规矩可言。信手胡涂乱抹,待回神,纸上魏婴魏无羡数十行,再无落笔处。


过往种种,不敢追忆,唯薄暮西山,残阳血色映云深之时,方才使心形于色,轻叹罢,胸中郁结之气稍解,然不欲他人闻之。


世人皆以蓝湛逢乱必出,实则原因有二。祸祟作乱,天道难容,故当除之,此其一;婴终日与非人为伍,若其神魂尚在,欲知去向,此等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或略知一二,此其二。然辗转寻觅数载,终无所得,虽无怨无愤,亦不畅不甘,不知忧思几何,只知素袖惹尘埃,疾风乱袍带,琵琶骨下烙铁印痕时时作痛而已。


静室前有白兔,婴身死之时唯两雌两雄,而今数十只矣。坐藏书楼阁,思玄武洞府,故人音容,似犹在眼前耳畔,伸手欲触时,却又如蜃楼一现,烟飞雾散,无处觅踪。


君不见陌上花开落几度,燕影疏斜去又还。


君不闻无名之曲歌长夜,歪坐榻上醉复醒。


君不知山有木兮木有枝,枇杷尚青酸伴苦。


君不复黑衣横笛且徐行,执杯遥酹对空席。


世道多险阻,途中有荆棘,愿持避尘为君扫,尽可款款步。


月移惊更鼓,星落起乌啼,彻夜独剪西窗烛,照尔归家路。


魂兮,归来。


书罢搁笔,流墨渐干,欲起身烧信与婴,不觉踢翻足边酒坛,酒醒。

一个男生说你可爱 他也没别的意思

第一次给你写东西,也适逢分离。

成为同桌,实为幸甚。

却对不起,一直让你照顾我的情绪,揣踱我的喜怒。

你对我的好,也总是颇多计较。

总是不知足还自诩为让步的一方。

再见。

一直不告诉你的那个秘密,是你。

我不喜欢你,所以不要瞧不起我。